第三百二十三章 虚实之间 剑名彩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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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五分钟之前,张晚秋和云白早已忘掉了所谓的比赛,专心的探讨着创始粒子的问题。

云白早就有所察觉,直到张晚秋提点才终于反应过来,堪比天空之国的天眼城,就是一种完全由创始粒子建造的城市。天眼部族的族民能够信手造出任何想要的东西,就是因为这种物质以无影无形的状态溢满了天眼城的每一个角落。

创始粒子是本质,物质频率是表象,本质与表象构成了多姿多彩的世界。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创始粒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仅仅是张晚秋的合理猜想,无法说服任何人,除了拥有天眼王记忆的云白,而这一个唯一能被说服的人,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拆分为两样,那么人类活着,不断地进取追求,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他与云漫漫姬明雁这些女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又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你的想法有些荒唐,世界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和你算什么?我对你的喜欢,又算什么?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你是什么意思?”云白的反问让张晚秋心存疑『惑』,两人好像没有什么默契,一个问的是这方面的问题,另一个的回答总是词不达意。

“没意思,有什么意思?”云白很不耐烦,打从心里不愿意接受这种事实。

“你是说……我们人类……”张晚秋顺着他的想法说着,双眼越来越亮,如同一颗燃烧的彗星一般,越来越亮。[]图腾狂想曲323

“我们人类与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这么来的,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既然都是存在物,应该也是由原始物质与丰富表象构成,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张晚秋冲过去,狠狠的丁了下云白的额头。满脸兴奋的道:“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我觉得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我没有想到的你都想到了,我决定了,收你做我的学生。”

“慢着,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云白被张晚秋一惊一乍弄得有些发蒙。

“我……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你这么笨的人都能想到,我怎么会想不到?”

张晚秋脸『色』尴尬的狡辩一句,云白却有些心底发寒,感觉无心之言打开了一只潘多拉魔盒。张晚秋一定会缠着这个问题不放,真让她琢磨出什么造人方法来,那我们就彻底没有机会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云白赶快解释道:“晚秋。这个猜想不对。要是生物也可以创造出来,那么草木为什么会发芽,动物为什么分为雄雌,人类又怎么会有做爱一说呢?你说对不对?”

张晚秋想了想。道:“虽然这是一个问题,但与本源问题并不冲突。你这么笨的人都能想到,天眼部族的人一定也想到了,他们肯定还有什么技术,我们在记忆中没有接触到,肯定有。”

听张晚秋这么一说,云白突然想到了王与丞相的那一番对话,他们提到了某些禁忌之术,十分厉害。有可能拯救整个天眼部族,甚至会引发整个大陆的混『乱』。

但是云白不敢『乱』说,真要吊起了张晚秋的胃口,肯定会出大事。既然是禁忌之术,就请一辈子掩埋在历史的尘土之中吧。

“我并不这么认为。如果天眼部族有这种技术,我们一定经历过,但是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天眼部落根本就没有发展出这种技术的,我看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能够找出创始粒子就不简单了,别好高骛远,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张晚秋双眼微眯,脸『色』不善的道:“你这是在教训我,到底谁是谁老师?”

“你还是我老婆呢?疼疼疼……别拧了,再拧你就真成我老婆了。”

张晚秋恨恨的放开云白的耳朵,心下有些发虚,这种事情还真像恋人之间做的,记得在『迷』仙琴域内的梦中,晚秋就没少掐过凌白的耳朵。

我这是怎么了?张晚秋的脸『色』时红时白,阴晴不定。但是很快,她就整理好心情。云白心疼的『揉』搓的着耳朵,也没有看见张晚秋的慌『乱』神『色』,不然说不定高兴的跳起来。

“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再从你的嘴中听见,否则……”[]图腾狂想曲323

云白懒得理会她的警告,张晚秋威胁的次数太多,他已经有些适应,或者可以说是麻木。适时转移话题道:“你说创始粒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晚秋心里早有答案,故意揶揄道:“你这个王都不知道,我这个……又怎么知道?”

“我好以为你会说‘我这个后怎么知道’呢?亏得我空欢喜一场。”

“你……”张晚秋确实差点一时口快说漏了嘴,不过她及时反应了过来。

“这是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行了,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说不定有了你的提醒,我能想起某些事情。”

“你说真的?”张晚秋喜出望外的问道。

“你说呢?王与后的记忆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们同出现在一段历史中,但是我们的经历是不同的。”云白的话七分真,三分假。

两人经历的记忆确实不同,但是也没有云白说的这么玄乎。

张晚秋从云白的厚脸皮上看不清真假,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忙不迭的解释道:“我认为创始粒子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物质,也许就在我们身边,也许被某种外表隐藏着不让我们发现。”

“说重点吧,大姐!”

云白有些不耐烦,他觉得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帮张晚秋这个科学狂人找到所谓的创始粒子,而是用尽一切办法阻止她找到创始粒子。要不然,指不定悠闲幸福的生活会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子。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礼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重点,好好听我说,听见没有?”

“知道了!”云白不耐烦的撇撇嘴,张晚秋生气的样子总是让他这么喜欢。

“创始粒子应该是一种介于存在与虚无,真实与梦幻之间的物质,它无影无形,无象无迹。可能就在我们周围,披着无数层神秘的面纱,等着我们一层层揭开,『露』出其本来面目,然后创造全新的世界。”

张晚秋信手拨动着空气,好像真的拨开了重重『迷』雾,发现了真谛一般,脸上无边惊喜。

“存在与虚无?真实与梦幻?”云白喃喃的念叨一句,不得不承认张晚秋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因为云白的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就在他想要抓住的时候。却又突然消失了。

见云白若有所感。张晚秋赶忙追问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快告诉我?”

云白无奈的看了火急火燎的张晚秋一眼,暗道可惜,瞬间的灵感却被她给打『乱』。想知道线索。不知道安静一点啊。

不过云白可不敢这么说,一旦这女人知道他有线索,可能每天都会『逼』问他这种问题,他可不愿幸福的二人生活被这种东西打扰。再说了,云白觉得他最大的任务就是给张晚秋制造障碍,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她。

张晚秋满脸紧张,让云白生出一丝恶作剧的想法,他阴险的一笑,口花花道:“揭开重重面纱什么的。我好像有了一点灵感。”

“什么灵感,快告诉我。”张晚秋不疑有他,还以为真的是王的记忆之中有这方面的线索。

“不过,只有灵感没有经验,我不会揭开层层面纱。怎么办?”云白笑的越来越阴险,但是沉『迷』于研究之中的张晚秋依然毫无所觉。

“这倒是个问题,你不是科研人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以后跟着我多学习,能补充这方面的不足,到时候就有办法解读脑中的灵感。”

云白本以为张晚秋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的敢玩师生恋,思想还挺超前。

“我怕到了时候,这丝灵感会消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你要知道灵感这东西,不是每天都能有的。”他故作担心的说道。

张晚秋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见云白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说。她疑『惑』的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等着就是你这句话。云白感觉鱼儿已经上钩,心里激动的哇哇直叫,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表现出一副犯难的样子。

“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有什么就说,只要我能帮你的,我肯定会帮。”

“是这样的,我认为揭开『迷』雾什么的,与一层层的脱衣服有异曲同工之妙。你看洞房花烛夜,我只脱了你一件外套,要是一层层的全部脱掉,说不定就有经验,那一丝灵感就变成了现实。”

“你……”张晚秋气急反笑,压下胸中的满腔怒火,言笑嫣然的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要不,我就牺牲一下,让你长长经验?”

说完,她还一挺胸,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云白活动十指,表情猥琐的笑起来,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四周,不好意思的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龙爪手已经伸向了张晚秋翘挺的双峰。就在触及波峰的那一霎那,云白猛一缩手,如同受惊大花猫一样,快速后蹿,逃得比谁都快。

张晚秋的气劲肆意狂舞,如同万吨级的炸弹小范围爆炸,地面被深深的压的凹进去五米深,到处都是压裂的痕迹。此时以她的身体为中心,五米半径的球形范围内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点,即便是眼力极好的人,也看不清此时的模样。

一浪连着一浪的刀剑音波接踵而至,云白在空中蹬腿,恰好踩在飞速袭来的刀刃之上,接着反震之力,在空中急退。后背贴住演武场的墙壁,双手猛力一按,压碎了石块,成功的让身体来个急转弯,换了方向。

但是刀剑音波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度袭来,速度更快。云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脚踩云之龙,在空中稳住身形。做好准备,空手入白刃,徒手接住了刀剑音波。

刀刃之上的震颤之力,不断的侵蚀着云白的真气与罡气,金『色』的心眼光芒大放,玄妙的金『色』波纹『荡』漾开来,数之不尽的刀剑音波消弭无踪。

云白落回地面,笑嘻嘻指着浮在半空的张晚秋道:“你说话不算数。”

“怎么不算?我肯帮你,但你也得有命享才行。”张晚秋怒火中烧,表面依然是和颜悦『色』。她不愿让云白乐意。

确实,张晚秋的冷静淡然大出云白的预料,也仅此而已,张晚秋现在拿云白没有办法是真。

“你的《万劫渡神曲》虽然做到了默声而发,但是已经完全被我破解,现在你还有什么手段,通通拿出来吧。”

“云白,是你『逼』我的,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怨我。”

“谁怨你,谁是小狗?”当我是吓大的啊,这话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这极有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担当我的试验品,如果你有幸活下来,我承认你有机会成为我的男人。”

张晚秋平淡的语气,充满真诚,这一次是真的。心云白中的警兆蹿升到极致,红灯大亮,呜呜直叫。

纵使如此,云白依然不愿在她面前表现出丝毫软弱。他昂首挺胸的道:“别打这些空头支票,给个干脆点的回答,到底要不要我。”

张晚秋笑了笑,真心流『露』,仿若刹那芳华,『迷』醉了云白。

“我曾见过一把剑,有开天斩地之能,它的名字叫彩虹。”

她额头上的银『色』心眼『射』出一道光柱,瞬间,整个世界的光都被剥夺,演武场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